于是鄢松外出讲经散道的日子里,我就待在十万大山里,将邵青的朋友们、朋友的朋友们,一一打尽。
说实话,妖修是真的好哄骗。我只是告诉他们,我身边有个和尚,这和尚奉行“非我族类,其心必异”,万一他们出现在那和尚面前,那和尚势必会将他们杀掉——他们就真的乖乖的待在十万大山的地界里,从不会主动去凡人界找我。
这些毛绒绒们,一个个可爱得实在过分。
有的会在和我产生分歧时,主动用平时不让我随便触碰的大尾巴缠在我腰上,任由我如何揉搓也只是红着脸强压住呻吟,偶尔被我撩拨得过分了,才会在唇齿间漏出一两声,然后就会羞恼的用尾巴将我卷进他的怀里。
有的会在寒冷的天气里化作原型,将我团在他柔软温暖的腹部,然后湿漉漉的舌头从头开始舔我,一路舔到衣衫落尽。
还有的,会比较坏,会用尾巴将我的腿打开,然后用尾巴尖儿撩拨得我不上不下想将他打上一顿。
就比如眼前这位丰神俊朗的狐妖殊亦,既大胆,又够坏,敢以友人的身份找上门来,然后和鄢松谈经论道得不亦乐乎。
然而让人意想不到的是,表面上清雅绝尘的他,长袍之下的尾巴,已是悄悄从我裙底钻入,灵活的攀上我的膝盖。
那毛绒绒的尾巴将我膝盖打开,然后沿着我的大腿内侧一路轻抚,从我的亵裤边缘,灵巧的钻了进去。
柔软的尾巴带来的是无法形容的痒,我瞪了殊亦一眼,努力的压着齿间的呻吟。
殊亦眉眼含笑,没看我,底下的尾巴尖儿却是准确的触到我的敏感点,湿了毛发的尾巴尖儿束成一股,灵巧的挑逗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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