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哪里还有空去回答他的问题?
孟钰便得意的笑了,狠狠的向上顶弄:“爽不爽?”
这样的姿势入得太深,我呜咽着往上抬臀,他却故意的大步走动着,偏要插得我浑双腿无力,浑身发软。
快感一波接着一波,我被他带上高峰后就没能下来,只能无力的趴在他的肩上,低低的呻吟着,最后在高—潮来临的时候,狠狠一口咬在他的肩头,颤抖着在他身上泄出滚烫的蜜液。
孟钰忍得额头都是汗珠,两手将我的臀肉抓得紧紧的,找了棵大树,然后将我放了下来,又叫我转过身去撑在树上。
我还沉浸在高潮过后的余韵里,两腿发软,只能勉强的站着。
孟钰站在我的身后,稍微分开我的臀肉,便用力的插了进来。
我被他这一下撞得差点趴到树上,抵着树干尽力的稳住身形,然后就被他握着腰大力的抽干起来。
或许是家族压制得太厉害,所以在接触了情欲之后,孟钰的学习热情极度高昂,他将我的身体当做了课业,将我的每一寸肌肤、每一个敏感点都研究得分为透彻,他知道在哪个姿势时我喜欢什么样的力道什么样的深度,也知道我更喜欢用哪个姿势。
他的力道和深度都恰到好处,爽得我压不住的呻吟浪叫。
孟钰的手绕到了前面来,抓住我在撞击中抖动不已的乳肉,或轻或重的揉捏起来 。
耳边落下一道温热气息,孟钰将我的耳含进嘴里,暧昧的舔咬着。
我爽得几乎要落下泪来,上半身几乎仰成了一道弓,被孟钰拨动着弓弦。
孟钰的节奏加快,身下如同上了发条的机器一般,一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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