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拟定邀请人员,敢不卖我面子的人不多。”
“可是,你和言世子在查这件事的消息,难道没有传出去吗?”
周南珉摇了摇头:“并没有,明着查的只有叶为礼一个,而叶为礼已经早早的撤出了这个事情的调查,抓了个不那么重要的小喽啰把这个案子结案了,然后我们对外宣出消息,嘉言的毒被解了,他已经查出来毒是他父亲的侧妃李侧妃安排人给他下的,所以做出了针对宁州航船司副使李长峰的姿态来,让人误以为我们现在的目标是李长峰,但不是为了水门船行。”
“那李长峰不是会暂时同水门船行割席?”
“割席了不是正好吗?”
周南珉的这句反问让叶映雪好好想了一番,然后发觉确实如周南珉所说。
从前水门船行有李长峰的支持,所以才能在从青州到宁州再到金州这一路上顺畅无比,打通了这三大州的水路,基本上就是打通了从北到南的通路,至于从金州出去,水门船行就可以直接出海了。
若没有李长峰,水门船行想要打通这一路的门道和疏通所有的官员,那花费的肯定不是如今耗费的精力和钱财。
李长峰能力再强,他也不能保证这三大州沿岸的所有官员都跟他是一条心,当李长峰表面同水门船行割席,这一路的官员自然会有不同的心思。
胆小谨慎的,当然是马上想到保护自己,在知道水门船行做了什么的情况下,涉及不深的,肯定是想撇个一干二净,涉及太深撇不开的,要想着怎么把这件事掩盖下去。
胆大心细的,必然想趁着这个机会浑水摸鱼,最好能拿捏住水门船行的脉门,让他们为自己服务。
270 以身为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