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和方雩对上的陈超,基本上从一开始就处于下风。
陈超这些年多是游手好闲,每日吃喝玩乐,至于寻衅滋事这件事,他身边有不少狗腿子,他只要张张嘴,洒洒银子,自然有一堆人上去帮他,这些事情压根就不需要他自个儿动手,所以看着是个不到二十岁的青年,实际上身体都已经被酒色掏空了一半了。
而方雩之前还中着毒的时候就没拉下过锻炼,后来解毒了更是没有放松过自己,撩起衣服来摸一摸都能摸到腹肌的那种,一盘子下去先把陈超给砸懵,然后抓住陈超的衣领,一把把他掼到地上,压制住他的双腿,拳头一下又一下,纯粹就是单方面的压制。
俞书勤见方雩一连打了陈超好多下,怕闹出人命来,赶紧上去拉人:“方雩,好了好了,你瞧瞧他这样,打他都是浪费你力气。”
有跟着俞书勤一起过来拉人的看了一眼陈超,见陈超整个人都瘫软在地上,嘴里虽然还在骂骂咧咧的,可明显就接不上气了,连忙跟俞书勤一起把方雩拉了起来。
而陈超的那两个狗腿子,被一堆人按着打,嗷嗷叫的跟杀猪似的。
这动静有些大,吴掌柜安排了伙计去其他雅间安抚,只是有一个雅间的客人他可安抚不了。
当然,这也是吴掌柜故意的。
叶为礼今天没让食春风给他送午餐,因为他今天中午在这里宴请客人。
文老太傅自先帝起就一直在朝堂,今年已经六十岁,今年年初的时候过了六十大寿,文老太傅早年丧妻,中年丧子,一直没有再娶,这么多年兢兢业业,到老年了,就想回到家乡看一看,也希望自己能够埋骨故土,便递上折子请求致
370 谁敢放肆(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