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呆住,想了几秒才反应过来,“是因为我做的蛋黄酥?”
“可不是!”他斩钉截铁地说,“除了蛋黄酥,我什么都没吃。”
蛋黄酥的原料是这周刚买的。
下午做好的时候,孟殊苒还尝了一个,也没出问题啊。
不过陈忘的肠胃确实不好,以前就常犯肠胃炎,三天两头的跑医院。
她心里有点内疚,默默地给陈忘倒了一杯热水,“先喝点热水吧,会舒服点。”
一杯热水见底后,陈忘的唇稍稍有了点血色。
就在这时,花轮慌慌张张地推门而入。
方才花轮将孟殊苒带到休息室后,就识趣地离开了。
此时短短几分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只见他神色紧张,连声音也变了调:“忘哥,不好了!出大事了!”
陈忘忙问:“怎么了?”
花轮:“我家的狗丢了!”
陈忘闻言,神色也变了,“肉干丢了?”
肉干是花轮家养的边牧,听话又可爱。
花轮点点头,垂着眼眸,“刚才我妈给我打电话,说肉干早上忽然跑了出去,到现在还没回来。我妈妈那么大年纪了,这条狗就是她的命。现在她都急疯了……”
孟殊苒闻言,安慰道:“早上到现在还不算太久,也许它还在家附近……”
陈忘催促,“你赶紧去找找。”
花轮看了眼孟殊苒,又看向陈忘,面露难色,“忘哥,我走了,你怎么办?你这还生着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