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出问题了。”
对于她的歉意,陈忘没什么表示,只是招了招手,“过来,给我按摩。”
啊?
孟殊苒呆住,半天没动,不知道他什么意思。
陈忘依旧一副慵懒的神情,抬起一条手臂,“不是觉得抱歉吗?给我按摩就原谅你。”
女孩迟疑了几秒,到底是没拒绝,走上前给他捏起了手臂。
“上面点儿。”
“下面点儿。”
“用点力。”
“哎,这就对了。”
全程,陈忘像个大爷,指挥着她这个按摩小妹。
一会儿捏捏手臂,一会儿捏捏肩,后来竟然还捶起了腿。
他很是享受,甚至还哼起了小曲。
孟殊苒毫无怨言,谁让她的蛋黄酥把他害成这样呢!
半小时后,一名戴眼镜的男人走进休息室。
他边走边说:“忘,我刚拿到了验血单,总体上没什么问题。”
孟殊苒心想,看来这就是花轮口中的吴医生了。
吴医生见了她,也不惊讶,转头继续对陈忘说:“你呀,就是最近总熬夜,人太累了,身体受不住,所以才会头晕。多休息休息就没事了。”
嗯?不是肠胃炎吗?怎么还头晕了?
孟殊苒一脸迷茫地看向吴医生,关切地问道:“他的肠胃炎不要紧吧?”
吴医生有点懵,一时口快:“肠胃炎?谁得肠胃炎了?”
孟殊苒:“………………”
陈忘想拦下吴医生已经来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