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这样的卫衣来这样的场所。
江离摘下墨镜,风情万种地看着保镖,“小哥哥,有问题吗?”
保镖摇摇头,做了个请的手势。
会所里并没有想象中的纸醉金迷,反倒是一派雅致。
木雕屏风、水墨画和松针,无一不显露着会所主人的品位。
两人顺着长梯走到二楼,在包间门口停住脚步。
江离问:“你真的不跟我进去?机会难得。”
孟殊苒摇摇头,“不了,我不适应这样的场合,还是在外面等你比较好。”
“好。那你在哪里等我?”
她四周环顾一圈,似乎也没有合适的地方。
邀请函刚才被门口的保镖收走了,如果出去等江离,一会儿恐怕就进不来了。
她想了想,灵机一动,“我在洗手间等你吧。一会儿有什么事,你给我打电话。”
“行。”
江离刚要推开雕花木门,又被孟殊苒拉住,“你一定一定要注意安全。”
江离笑了笑,“放心吧。”
孟殊苒没多停留,在拐角处找到了洗手间。
这样的饭局,没有两个小时结束不了。
她索性翻下马桶盖,坐在马桶上玩起了消消乐。
一小时后,她给江离发了条微信:【怎么样了?】
没人回。
又过了半小时,她再次发了条微信:【看到回我一下。】
依旧没人回。
又等了半小时,孟殊苒忽然觉得有些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