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陈惠芸当然知道没有,也知道为什么不联系。因为人家心里没他,一派能随时说走就走的潇洒,有她年轻时的风范。
“我看到床头柜的药了,他是不是没轻重伤着你了?”
知道路南不是扭捏的人,陈惠芸也干脆直白。
“没有。”
路南下面受过伤;宋清宇简直是太好了,比起那个用扩阴器捅走她第一次的变态。
陈惠芸稍稍放心,“那就好。我跟你说,在床上行就是行、不行就不行,别半推半就给人欺负,别惯男人的臭毛病。”
路南笑了。笑到最后不免惆怅。
如果之前能有个女性长辈,早教她这些就好了。
“还有,别成天闷在家里,多出去逛逛,搞艺术的不都喜欢那啥、采风吗?逛街也行。
你整天穿得那么朴素,年纪轻轻的除了黑就是灰。是不是宋清宇要求的,他自己老牛吃嫩草,还要你配合他老气横秋?”
路南摇着头笑得更欢了,真想看见芸姨是一个多么可爱的人。她到底多不待见宋清宇啊?
宋检可能都分不清黑和灰,哪有功夫介意她穿什么?
出去转转也行,不然芸姨要憋疯了。少不得之后有重要宴会,老穿得跟捡破烂似的有损宋检形象。
“行,我去准备!”陈惠芸拍拍裤腿就走,拿出手机拨通宋清宇的号码塞给她。
“你帮我跟宋清宇说说,明天再给他寄那份文件。”
……芸姨是真不会撒谎。
接电话的是一道女声:“宋检在开会。需要帮您传话吗?”
“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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