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放过她的嘴巴,路南剧烈喘气的同时抓住他的手指往胸前扯,哼哼唧唧的很委屈,“这里痒,挠挠这里……”
皱巴巴的布料被顶起一个尖,隐约能透出一点红色。
他用两指夹住那颗坚硬的小石子,哑得不行的喉咙还能挤出慢悠悠的笑,“这里……是哪里?”
“是-”路南差点说出来,意识到他又在调戏自己后,生生咽下去。
真是的。要干就干,弄什么花的呢,老不正经。
她恶狠狠地凶他,“不知道,你尝一口不就知道了!”
话一出口就后悔了。她在说什么啊!小不正经。
本来想说什么来着?
看一看、摸一摸?也没好到哪去。
路南伸手捂住自己的懊恼和羞惭,挪着身子离他远点。痒死她算了。
宋清宇抱住她安抚她的背,语气低慰。“好了不逗宝贝了。”
密密麻麻雨点般的吻落在她的手背、露出来的额头、鼻尖、下巴上,路南快被憋坏了,主动拿开手,脸颊火烧似的难堪红,为了不让他看到直接自己躺倒了。钢琴顶盖冷冰冰的,正好放凉她的尴尬。
顷刻间他的世界只剩两种颜色。黑的琴,白的裙;黑的他的眼睛,白的她的肉体。
什么都没说,什么都不露,她就随便躺在最禁欲和最圣洁的颜色之上,就足以将他的理智燃烧殆尽,堕入情欲之中了。
他挑开移到大腿上的裙角,沿着内侧温软紧致的曲线往上滑,路南条件反射夹住他的胳膊,反而被他外套硬挺的触感磨得通红,也没能阻拦他手上的动作。
原来他还是衣冠楚楚的,而自己软倒在钢琴上被
分卷阅读37(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