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声音不大,却有一种不容拒绝的力量蕴含其中。
女人是感性的,当异性展现一些好意时,会习惯性美化对方,归结到情爱上,阮夏也不例外。
但如今,她最不愿欠的,便是情债!
她仰起头,看着天花板,半晌道:“哥哥,我看不懂你了,你到底想要什么?”
莫谨盯着她侧脸:“你觉得我想要什么?”
阮夏:“非要我说出来吗?”
莫谨:“理不辨不明,你想说什么,我都听着。”
阮夏还是仰着头,“哥哥,你得明白一件事,我……不是过去那个夏夏了,有点坏的。”
莫谨拢她耳边碎发,“如果真的坏,不是应该坦然接受这些?这点东西就感动不已,把自己的底牌交给我了?”
若是律师在,怕是嘴巴得张成鸡蛋大,这……叫“这点东西?”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