酝酿半天,给她抛了个话题也不会接话,真心聊不来。”]
因为怕不合群,所以努力融入,最终彻底失败。
这事的性质却也扯不上校园霸凌,有处申诉……做朋友的事,全看个人意愿,老师也管不着。
别人找朋友,一个个找得好好的,只她不行。
没人愿意理她,怪不了别人,是她自己的问题。
骆缘回到了一个人的状态,像她的小学。
一个人在位置上午休,一个人吃饭,体育课分组活动,听从体育老师的分配。
大多数时刻是不难的,不用笑、不用说话、不用找话题,还多出了很多的空余时间,而小部分时刻……忍忍也能过去。
立在教室后门的角落,骆缘掏出书包里的言情,低头翻看起来。
没有朋友,自然没有人能为她发声——“你们这些聊天的,能不能让开啊,这是她的位置”。
她自己,就更不敢说了。
看书,看课外的书,不会被嘲讽“真努力学习啊”,招致反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