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过来,以为没听见,又在群里艾特了一下他。他回复:【听到了。】
结束一个人的安静,温柏义往回走,脚底粘了沙,踩在鹅卵石上,触感像女人的手,酥酥痒痒的。
他们是S市驴友7群的成员,群里500人整,这次出来临时组了一个群,名唤“南澳小分队”。群里本来7个人,两对中年夫妻,一位七十岁的精神阿伯,一个高中生,加上温柏义。今天早上临时加进来一个姑娘,王卓青叫她小秦,说是他女儿的同事,寒假出来散心,一个人怕不安全,也不想跟行程太紧的团,就跟着他们老中青吹吹海风吃吃海鲜。
绿野仙踪开叉连衣裙,玫瑰花骨朵开在饱满的绿意中,波西米亚风凉鞋流苏絮摇摆,露出骨感的脚踝。她的脚指甲形状漂亮,没有涂任何颜色,更显皮肤白皙。温柏义喉结动了动,向几位长辈招呼,“我先去洗手间洗个手。”其实是洗脚,脚底都是沙子。
秦苒微微偏颈,但没有回头。在这个散漫度假团里,他们年纪相当,很容易注意到彼此。
她初来乍到,与大家都不熟,加之人偏慢热,肢体、语言都比较拘束。
中午,她由揭阳高铁站出来,王卓青找车接的她,经南澳跨海大桥,在古渡灯塔王卓青帮她拍了张打卡照片,弥补她缺席两天的旅程。这个团这两天在汕头玩了一圈,老人累了,都说要在南澳岛多歇一天。
王卓青问她介意吗,介意的话可以帮她再报个汕头的团。
秦苒求之不得,她哪儿都不想去,最好全程都呆在南澳岛。
王卓青高兴地领她进酒店,给她介绍团里的人,拉她入群。
“我们这里也就小温、明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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