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秦苒扭头,她不信他这么快猜出来。
他先没说话,在她脸上巡睃,由眉到眼,由眼下滑至鼻,再到唇,颇为恬静的长相,确定道,“职高的老师!”
她精气神秒瘪,这猜的太快了吧。她捧住脸,好奇道,“怎么知道的?”
“瞎猜的。”他得意地两手抄进兜,见她缩得蝴蝶骨绽开翅膀,胸前的沟壑越发深邃,没法淡定地居高临下与她交流了,遂扭开脸,耸了耸肩,“快点走,冷。”
他们小跑起来。秦苒跑动间感受到胸口的颤动,不着痕迹侧身扯了扯抹/胸的高度,他问:“教什么的?”
她不肯说了,“你猜。”
行,杠上了。
“英语?”
“错。”
“语文?”
“……”
秦苒不想说话了。没劲死了。
温柏义等了会,直到走到酒店门口才回头看见她嘟囔的表情,“不会真是语文吧。”
秦苒撇下唇角,故作不悦:“我的履历写在脸上吗?”
“哪个学校?”见她又要让他猜,温柏义直白道,“S市职高没几所,很好猜的。”
“卫校。”
“那我们医院的护士很多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