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什么?”
“激怒你们。”
秦苒好笑,“你老婆是不是女权主义者。”
温柏义没料到她会提尔惜,扫了她的脸色,点点头。
“她是做女性权益方面的律师?”
“你怎么知道她是律师?”温柏义惊讶。
秦苒想问我不可以知道吗,看他有点介意,嘿嘿装憨老实道,“我来的时候王叔叔介绍了一下。”
温柏义点点头,“她是负责婚姻权益的。”
秦苒突然同情他,“那你们有很周全的婚前协议吧。”
温柏义意外,这他倒是没想到,思考了会,“好像没有。”
“哇,”她很想继续问,但憋了回去,感叹了句,“是真爱了。”
“那我可以问你……先生是哪方面的艺术家吗?”他问完抿紧唇,小心翼翼向她瞥去一眼。
“他本来是学国画的,现在写个性艺术字体,师承苏门书法。”
他嘴巴张了半天,好妹妹的《晚风》飘出,轻轻撩撩,将海风念出暧昧意味。“听起来不挣钱。”
秦苒反问:“医生挣钱吗?”
温柏义摇摇头。
秦苒狡黠一笑,“那他应该比医生挣钱。”她说,“他们主要是一个师门虚名,挣钱并不按照实力与劳力,不像你们技术工种。国内不少艺术家,”她嘲讽撇起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