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他低声说,“我们很复杂,不是离婚可以解决的,也不是吵一架可以解决的。”
“那?”比她的现况还要复杂?
他清朗的声线被咸湿的风刮得沙哑,“所以我不知道。”
夜晚送清风,漫步阴沉夜。他们带着对伴侣的疑惑与审视,望着汹涌的潮水拍岸而来,笔笔直立在岸边,站成两条平行线,像亲密的恋人,又像一对走丢在海边的歧路迷羊。
秦苒心叹,他们真是妄想婚姻答案、情爱唯一的痴儿,可他们早就过了拥有正确答案的年纪,每个答案都只是生活的可能性。
9.09 游乐
不知名的英文歌唱完,切入一首恰如其分的《有可能的夜晚》。
女歌手绵绵软软的嗓音搔挠秦苒的耳穴。她讶异,“你听她的歌?”
温柏义说是自动随机的,“可能是我搜了《晚风》给我推送的类似的吧。”他手快切了,秦苒说听听,这首也很适合现在听,“你看有‘夜晚’。”完全适配他听歌的强迫。
温柏义低着头,踩着沙,听得很认真,字字句句细细品味。
秦苒一直在憋笑。原来和男生听中文情歌这么奇妙。
“她唱歌好奇怪。”音乐不疾不徐不轻不重地流动,女歌手黏黏的口水声挠着喉咙,卡着心跳,高不上去,低不下来,好难受,偏偏旋律勾人,心跟着节奏雀跃。他第一次听歌难受。温柏义看了眼歌手的名字,“她很红吗?”
她摇摇头,“红不红不清楚,学生推荐我的,”语气带点小骄傲,“我都是跟年轻人接轨的。”
他闹她,怎么?看不起病弱?
她害
分卷阅读18(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