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苒。”
“我们什么也没发生不是吗?”她两眼布满血丝,笑容甚为惨淡,“差点又信男人了。”委屈又带调侃,让人无从解释。
“秦苒。”
“你抽烟吗?”她忽然发问。
“不抽。”
“喝酒吗?”
“很少主动喝。”
“好惨。”她陷进更深的苦涩,“我也是呢。”
终于知道他们为什么这么投缘了。原来都是可怜人。
遇见憋屈的事情,她只会发呆,他只会吃饭,两张脸木木然。他们是两尊被婚姻的痛苦驱使叛逆的傀儡,做不到像伴侣那样为纯粹的快乐越矩。
车门打开,车内气压瞬间低过地面气压。
明明在不大的年纪、不长的一天里,有幸实地感受男女关系的瞬息万变。
驾驶位与副驾位置暧昧歇止,形成他无法理解的结界。
来不及感受细节,手机一波闹过一波的震动与近雨的天气一样,让人心烦。有一刻明明以为是她老公发现了奸情,追杀过来。
“你帮我接,就说我不舒服。”秦苒扭身,把手机递给明明。
“干嘛让我说,”明明机械地接过手机,嘴上拒绝,身体很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