骚呗。”显而易见的,难不成是嫌弃她学历高,工作稳,家庭好?
温柏义眸中燃起愠怒,推开她,“秦苒……”
她没理他,由着情绪的推使,贴上了嘴唇。
他没有反应,只是垂眼冷冷看着她,她挑衅,“不骚吗?”
她急于寻求答案,动作暴露了内心的惶惶,伸手去扯动他宽松的裤带。
温柏义明白中午她撇清关系时的冷漠了。这个时候,谁都不想作为工具人证明对方与伴侣越矩对象的上下风。
秦苒在他冷静的僵硬里泪如雨下。她完了,前几天她还没那么爱哭的,激素波动使她软弱得不成形。
“对不起。”她如梦方醒地撤回手,用力擦掉眼泪。
“没有。”他给她擦眼泪,玩笑地捉弄她红彤彤的鼻尖,“是我没做好准备,我以为只是聊天和拥抱,原来女人会骗人。”
秦苒:“哦。”
温柏义:“或许……”
室内的水声盖过了室外。
秦苒在床边深呼吸,两手乖得像幼儿园小朋友,扶着膝盖,生怕歪倒。
刚刚徐思伦又来了电话,她接了。也是很古怪,他居然主动问她生理期来了吗?
他从来不记得这种事情的,他只沉浸在以自我为中心的表演式的浪漫里。
她没好气问他干嘛,他说你这两天情绪波动很大。她问她原来怎么样,他说你原来很温柔的。
秦苒想骂人,一口气吊上来也只是气得关了机。
没有力量的温柔只是软弱。
*
温柏义在水帘下,不住地深呼吸,走出浴室,人自动紧张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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