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看脸红了,”经过温柏义还促狭鬼似的推他,“不许看了,再看要出事了。”
严笑儿凑热闹,“出什么事?”
丁小华掩唇乱吃瓜,“我们秦老师要脸红了!”
大家笑成一片,未作他想。
温柏义上车前深深看了一眼那红色大众,秦苒靠窗而坐,故作未见。路上徐思伦又来了通电话,她不耐烦问他,“干嘛打电话打这么勤?”以前他出差就睡前一通,这次旅游他实在殷勤过头了。
“我跟你说,宝宝!我办成了一件大事!”秦苒可以想象他说这句话时的动作和表情。
“什么?”
“我要看到你,跟你说。”
“知道了。”她语气懒懒,“我也有事跟你说。”
“什么事?”
这一来一回没个完了。
车厢安静,音量调得再小,通话都毫无隐私,秦苒自觉与公放无异,糊弄说回去再说。
车上人闻到恩爱的味道,放下对她自发的同情,开始八卦,秦苒像参加婚姻现状问卷调查,“嗯……是的……我们不跟父母住。对……他不是本市人,嗯,大7岁……”
抵达前,温柏义已将电影票买好,一帮老家伙听说看电影比明明还要兴奋,把电影院当做景点打卡,搔首弄姿,拍起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