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不同的是,现在的他每天都要手淫,自己撸,早晨一次,晚上一次。
每次射出来后,都要拿纸巾包着,在她面前晃荡。
天天不断,不知疲倦,像个永动机似的。
其实王蓓心里门清,他是在强撑,这几天疼得“哼唧哼唧”弓着腰,都快把鸟儿撸秃噜皮了,歪脖鸟儿还是射不出来,甚至最后越来越软,变成软趴趴的瘟鸟儿。
许明的精液囊袋早已空空,再厉害的人也受不了一天两次,连续半个月的频率。
可他还是固执地日日不停歇。
他在赌气,他用无声的抗议告诉她:你看,我多厉害,一天能射这么多次,就是射纸巾里也不给你!
这不,今晚又开始了。
摆脱不掉的傀儡
许明实在射不出来了,哪怕手劲越来越大,疼得他直打哆嗦,可还是射不出来。
他不肯停下,哪怕勉强滴出几滴稀薄的精水也好。
“够了吗?”王蓓突然出声。
她是在给他台阶下。
许明没说话,继续动作。
“不要再撸了,除非你想废掉!”
“废掉就废掉!”许明回击。
“你废掉,那我就真的走了。”
又是她要走的话题。
他不想听,起身下床,抱着纺织娘篮子就往外走。
王蓓看着他离开的背影,说出了思考衡量许久的想法:“如果我在你十八岁后生下孩子,你愿不愿意和我走?抛弃许家的一切,躲去国外。”
“但在你成年前,我必须认真履行合同,我需要用你爷爷的钱给我母亲治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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