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知道有这种酒吧。
「你们同居也好几年了吧」Jerry忽然说。
宋寒悦愣了一下,神情彷彿在算,她和陆凡到底同居了几年。
三年了吧,她猜。
什么时候同居的,她有些记不清了,他们算同居吗?
他们也好像没正式说要同居过,就这么住在了一起。偶尔他去她那住几天,偶尔她去他那几天,只需一个电话,一封讯息,告诉对方“我过去了”,但通常不会有,然后待在没有主人的家里,等着夜晚的炽热燃烧。
算同居吗?宋寒悦盯着酒杯,正当疑惑,她没想到,Jerry又问了一句「没打算结婚?」
「......」宋寒悦这次把剩馀不多的液体喝下肚,她对这淡淡的酒味不太喜欢了。
「你结了我就结」她不温不火地回答,老样子不怕戳人伤口。
果不其然,Jerry闷声一口气喝光杯子里的液体,他已经对结婚不抱任何期待,也对前女友跟人跑了那事不再难过。只是,当面被人直接掀伤疤还是会不爽。
未婚,在这个晚婚时代不算什么稀奇事了,可对宋寒悦这个大龄女子是个禁忌。
宋寒悦的父母在当年那事件过后,忍了一年,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