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玩过年,年后就开始上工。
往年他也是这么做的,只是这一次他不会那么快回来了,至于他正在做的作品,到哪他可以拍,唯独有一人,他放不下。
那天以后,宋寒悦仍旧是一通电话都没有,连问一问他都不肯,固执倔强得像头牛。
陆凡也是,不愿打去。他就是想看她的反应,即使这早已在他的预料中。
他有时候都觉得这是在较劲,跟她,又似乎是跟自己,结果通通落不到好。
大概他对她真的是可有可无。
要出发的那天清晨下了大雨,气象预报在前几天就预告有大雨特报。
倾盆大雨中,比不上机场内的热闹,陆凡在找了一处安静的地方给了宋寒悦电话,没接,估计不是被他吵醒不高兴,就是根本懒得接。
不过他还能庆幸地想,至少没把他拉入黑名单。
上了机,陆凡不死心又给她打了一次,听着漫长的响铃声,他忍不住要自嘲,他放下的身段够低了。
什么较劲,又与她相比都算不上什么了。
这回宋寒悦终于接了,声音听上去像刚起床,喂的一声,又凶又哑。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