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著我们看,很不舒服的看著。」
兴许是动物的直觉,又或者是自己多想了。
「盯著?」
「就是那个神经兮兮的老女人。」幽娘给了一个明确的目标,她补充了句:「她看得我心裡发寒,比陆游生气时的目光还寒。」
谢灵运放下书卷揉著她的髮丝:「只许周官防火,不许百姓点灯,你不也成天看著那群人,看的他们病的越来越“严重”。」
「严重?」幽娘歪著头不明白:「我把他们看病了?」
「你被看到不舒服,同理他们也会被看的不舒服。」谢灵运拈起一缕头髮在食指上绕了几个圈。
幽娘似懂非懂的点头,解决了一桩惑事,换另桩,她问了谢灵运门外那土人是人是鬼。
谢灵运他耸耸间回不知,又拿起书静静的看著,优閒自在全无问危机意识,幽娘赶紧抓了件大袄为他披上,谢灵运不明所以,幽娘神经兮兮的说著:「我被三红的血洒过,那东西厉害的很,万一那土人是妖,肯定是个大妖,我们谁都打不过,所以我们快点逃吧。」
谢灵运捏了她的脸,似乎是在笑她天真:「逃去哪?这山可是被封死了。」
谢灵运出不了这山,她蹙起眉头,一副慷慨就义:「要不我去跟那土人打吧,打个半死,陆游总会来的。」
谢灵运笑著的脸又耸了下来,戳了她的额头:「我在你眼裡就这麽不堪?」
幽娘揉著额头,点了下头,毫不犹豫的说著:「对!」
谢灵运被气得倒吸一口凉气,寒意刺激到肺部他又咳了起来,幽娘紧张的为他顺气:「缓缓、缓缓。」
门外梁三红与孟夏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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