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不知道自己在说什麽,反正能不在床上做运动,练剑、写字甚至让她读书都好。
谢灵运挑眉,带着质疑问她:「真的?」
她点头如捣蒜,一副求知若渴的模样。
之后谢灵运真的听她的话七天行一次房事,作为交换她每天起的比鸡早,为了与谢灵运练剑,操的比狗累,为了跟谢灵运学字。
春天到了,大地充满生机,外头一片虫鸣鸟叫,不时还会传来白织绣在院子外面跟狐狸打闹的嘻笑声。
而她此刻正坐在谢灵运的怀裡,手把手的练写字,她整个人往后一靠,看着谢灵运的下巴,她闷闷的说着:「天儿这麽好,我们出去玩吧。」
「你昨天出去过了。」
她右手像提线木偶一般被谢灵运操弄着,写了什麽她都不清楚,又写了一会,实在无聊,她头顶磨了磨谢灵运的下巴,讨好的说着:「要不我给你睡,我们别写字了,好无聊的。」
谢灵运没有回应,只是提着她的手一笔一画的写字,她开始反思,难不成是自己的肉体没有吸引力了,还是谢灵运肾虚了?
她常听山上狐狸说,男人常做那党事会肾虚。
「其实你那话儿不行说一声也没事,我不会嫌弃你的。」
「山上狐狸都说男人要是肾虚要好好补,不然年纪轻轻问题就会很多,然后不能纵慾过度。」
幽娘没什麽本事,她最会的就是气人,偏偏还是用一副天真无知的模样气人,谢灵运停笔,咬了她的耳朵:「是谁口口声声说不要白日喧淫?」谢灵运又补了一句:「是谁现在又摇着屁股勾引我?」
幽娘面色通红,她抢过笔身子往前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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