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鱼掉落在地,哐啷一声迴盪庭院特别的清澈。
眼前人容颜苍老,光秃的头顶烫着九个诫疤,他手腕挂了一条朴素老旧的佛珠,穿了黄红交织的袈裟,她依稀能从岁月的痕迹中寻到他当年的模样,白织绣立在原地,她泪如雨下:「大树哥...」
他与白织绣对视,苍老的声音带着不可置信:「白妹...」
谢灵运见状,让小沙弥跟幽娘离开院子,留给他们叙旧的空间,小沙弥不解回头看着立在原地的方丈与白织绣。
谢灵运解释道:「白姑娘是方丈故人的女儿,我瞧外头香客许多,就不叨扰小师傅了。」
小沙弥年纪轻,别人説什麽信什麽,他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原来如此,那小僧就先忙了,二位施主自便!」
幽娘脸上没了笑容,她看着两人的背影,白织绣欲上前拥抱,念白方丈退了一步,行了佛礼。
谢灵运牵起幽娘的手往大殿走去:「难得来一趟佛寺,我们去求个平安罢。」
幽娘不想走,她有些难过,甚至想哭:「阿谦,入了佛门是不是就断了七情六慾。」
他答道:「还要斩了红尘的一切牵连,才能修成正果。」
她语带哽咽:「那白织绣该怎麽办?她盼着樵夫好久了。」
谢灵运看着念白方丈發白的鬍子,一时也答不上,方丈莫约七十岁,十年前少说有五六十岁,听白织绣描述,樵夫是一个将近二十的壮年,加上她在山裡待的时间樵夫最多也就三十,不可能是眼前这花白的老人。
他最终只能説:「一会在问问她,我们不打扰他们了。」
幽娘还想留下来看,但谢灵运都説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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