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好奇。
反正她是不会管的,径直走到军官办公室,屈指叩叩门,“报告。”
还有点良心,知道打报告。
“请进。”办公室里的殷存知道来的是谁。
薛老嘴再硬,仍拉下面子给打去过电话,生怕有不懂事的为难薛钰宁。其实他有什么好怕,论不懂事,还有谁能比得过他那闺女?
殷存显然也高估了薛钰宁的底线。
这厢他方抬头,一看桌前的女人,皮短靴、热裤、低领吊带,墨镜推到头顶,眼线挑得能飞起来,头发又是入伍时的鲜艳。这架势,哪像来部队的,他不换个沙滩裤都对不起她的滚滚夏日。
这个月殷存没少在操场瞄见过薛钰宁。他倒不是和那些小兵似的有意,实在是这大小姐出现在那儿的频率太高,躲都躲不过来。
女兵们齐溜溜的一水过耳短发,薛钰宁偏不,还带着卷的黑发在后脑扎成马尾,跑起步来,胸口摇晃,辫子也晃。晃来晃去,直勾人眼球。
殷存不得不承认,他也为她恍惚过那么几秒。是个妖精。
这话按理没出错。人人都知道薛钰宁是薛老的掌上明珠,闲来心情好时,薛老也总“珍珠”“珍珠”地叫她,但生气起来,“珍珠”就成了“蚌精”,可不是个妖精?
薛钰宁也在打量殷存。
他们团有个“小殷参谋长”,她知道,叫殷存。但她天天忙着和长官叫板,还没来得及见过,没想到临走前饱个眼福。
有小殷,自然也有大殷。不难理解,大殷是殷存他爹,一般叫“大殷委员长”,省去个副字。按理说这大小殷连职位都不一样,更不在同个编制,何必分出个大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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