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那大军区真是我主动想去的?刚在戈壁吃满一嘴沙子,又跑到山沟沟里负重徒步,皮都晒脱好几层。你瞧瞧,我是不是黑了?”
薛钰宁摸摸牧微明的脸,头发自然垂落下来,挡住他脸边一侧光线。他真比走前晒黑不止一点,“那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他们俩往小了说叫胡闹,往大了就是乱伦,这种事儿说出去谁能接受?老头儿要真知道,哪会平静成这样,给他丢出去吃吃苦就算完事,早抄棍子冲他招呼,牧微明这条命都不一定能保住。
可刚刚,还让他有话就跟她说。
“努力争取呗,舅舅再厉害也不至于只手遮天。我表现好,这边需要我,就又调回来了。”
按照牧微明现在的位置,调到哪个地方军区,都是明升暗贬,相当于薛老出于泄愤之欲给他的下马威。
可手心手背都是肉,这是亲女儿,那也是亲侄儿。牧微明他妈是薛老的妹妹,他调走没多久,就打好几个电话过来问儿子的事,心里惦记得很。薛老不好说都是他的主意,打哈哈过去。
耐不住妹妹念子心切,两厢情愿,要不了多久,牧微明就卷土重归。
他解开裤子,把发疼的性器放出来,许久不见的器物,尺寸骇人的巨大,晃动中像是叫嚣对她的怀念,“你摸摸它,它夜夜都想你,一会让我好好肏肏。”
薛钰宁攥上去,有一搭没一搭地抚摸,“你脑袋里就没装正经事。”
“我是看见你,才想不起正经事。”他吻她的耳朵。
薛钰宁压根不信他的花言巧语,不再管这没头没尾的调度,蹬掉靴子,身子往后挪些位置。
她抬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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