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愿意跟他那么玩吗?谁能知道他们两个是父子啊,也没人跟我说过,我以为他儿子撑死三四岁呢。”
她还想要接着说,电话那边突然安静。
一阵窸窣后,“不跟你说了啊,我老公洗完澡正擦呢,我准备过性生活去了,你买的瓷瓶后天我叫人送你家,拜拜。”
毫不留情的忙音传入耳中。
薛钰宁瞧着结束通话的界面,翻着白眼把手机一扔,也就这个女人敢提前挂她电话,“老公是台‘绞肉机’就是了不起。”
戴瑜走出校门,朋友们向他道别,他颔首轻应,声量不大,颀长身影在一众学生中显得出类拔萃。他爸有事用车,没有司机来接他,他懒得坐校车,吵吵嚷嚷得耳朵疼,打算路边喊出租。
旁边一辆车冲他按按喇叭,窗户摇下来。
薛钰宁的胳膊肘搭窗棱上,“吃饭去吗?”
目光落在她那扎眼的发色,戴瑜脚步顿住。两人隔着车门对望,直到她快失去耐心,他迈开步伐,坐进副驾驶。
拉上安全带,他不说话,只看前面的路。
“别生气啦。”心情好的时候,薛钰宁还是会哄哄他,“我从部队里刚出来,没休息几天,第一个想到的就是来见你,嗯?”
她先示好,给足他面子,戴瑜才稍有缓和。
“你为什么不回我信息?我以为你不要我了。”他问,眼帘垂着,嘴巴抿紧。
年轻男孩就是沉不住气,什么想法在心里都憋不了多久。薛钰宁看见红灯,轻踩刹车,车头在白线前稳稳停下。她也不顾路口有拍照的摄像头,侧身探过去。
阔别许久的唇印下来,舌尖紧跟其上,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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