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长啊,我因为超生问题,生菲菲的时候,按政策就该双开了,开除党籍、开除公职。曹行长顶住多大压力,只是将我的会计处长免了,保住了工作。
“后来生下都都,曹行长就调到盘龙省中行当副行长了,没有老行长在,双开我也就只能认了。
“在我卖菜之初,想大批倒菜,需要大批资金,我找到曹行长,他二话不说,就从一家省级企业的贷款中给我挤了二百万啊。没有曹行长,就没有我赵敬堂这个家了。
“翟济成则是我在汴京大学的金融数学专业课老师,对我多方关心和栽培。那时候我吃的很多,三十二斤粮票不够吃,翟老师总是在二十号左右就偷偷塞给我十斤粮票。那时候,这可是天大的恩情啊。
“可惜,他老人家英年早逝,我毕业后第二年就去世了。到好几年后我去汴京大学找他,才知道噩耗。至今想起恩师,都禁不住要流泪的。
“今天都都和晃晃两兄弟认下干兄弟,居然撞到了你们两家的后人成了一家子,这可真的出乎意外,太让我激动了。”
翟高昌听到这里,早已经泣不成声:“老哥,你知道你老师怎么养活我们的吗?你要不说,我真的不知道俺老爸对学生这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