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希坤毕竟比他们大了八九岁,转瞬间的思考就号准了脉象。他当即附和赵红都的安排,前站一步:“就算宴箫在宋都大学那边不受监督,你们同在汴京大学的几个一起练武,不是正好锻炼身体,增加防身本领吗?”
怀云有所迟疑。苗弯月反应极快:“四师兄说得对,我们不但要练,而且要练好,回头再也不怕流氓了。我表态,就算宴箫不练,我和怀云也要坚持。”
啥意思?皮宴箫跟她说的是不练吗?这让李洗墨吃了一惊。
不管怎么说,五兄弟的计划基本上得到了落实。从这天开始,赵红都将练武圈子的这些人紧密联系起来,基本上不会再有什么闪失。皮宴箫给赵红都和韩凌荷挖下的大坑,基本失效了一多半,主要看独孤求败怎么表演了。
独孤求败失去了皮宴箫的依托,人家就不搞女孩了吗?外甥打灯笼——昭舅(照旧),猴子玩把戏——老一套。
三天后,星期五早上,楚都大学操场上,韩凌荷照例晨练。
陪同的当然是楚容和章珍了,伍酉翎不也是室友吗,不还要利用她吗,怎么不见踪影?
她糊弄了一个傻小子,跟人家睡在一起。但是,她跟人家睡,却往往都十点以后才去,早上六点就离开了,星期六、星期天基本不在一起。
这些时间也并不在自己的女生宿舍,那会去哪里?
还用说吗?不是跟死烈奉在一起,就是为死烈奉寻找猎物,为啥乐此不疲?死烈奉是谁?独孤求败么。
他给那傻小子说的是跟死烈奉做点生意,忙得很。死活不让傻小子知道死烈奉就是独孤求败。
傻小子叫啥?叫个冷欢。为啥
第140章 密查四(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