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光粼粼,却是娇柔不胜的脆弱——丝毫不染情欲的脆弱。
仿佛一只光洁的白玉瓷瓶。
她似乎是叫银瓶?
这名字倒有些配她不上。
他想着,不知怎的竟起了兴,那话儿乍然暴涨,又涨出娇儿唇齿几寸。往炕几上自呷了一口冷酒,他仰颈舒出一口气,随即抽出那阳物来,坐在枕上,一把搂过吴娇儿,把她背对着,观音坐莲顶入牝中,毫不怜惜,那龟头甚大,狠捣了几捣方没入至根。
吴娇儿早已星眼朦胧,虽爽利,却也疼痛不堪,口中呻吟不止:“爹,好亲亲,你慢慢捣罢!淫妇这屄心子经不起这般捉弄,上次给爹尽情一回,连着四五日走不得路。”
她久经人事的,什么没见过,根本不在意多一个银瓶,然而银瓶如何经得住。
听见吴娇儿浪叫,忙别过了脸,却又被赵公子扳了回来。
扳到床前,迫使她正对两人交合处,冷笑道:“好好看着你娇奶奶如何受用,一会儿你若是也浪出水儿来,就别怪我拿出肏淫妇的手段来弄你。”
吴娇儿坐在他怀里,那淫靡春色完全敞开着,露出一线红牝肉,却吞着好大紫根。迎来送往,扇打声作响,精水淫水齐流,都搅成白浆子,飞溅得一塌糊涂。若在寻常,他才懒得伺候女人爽快,只是这回那张如瓷如玉的脸就凑在跟前,不免兴致倍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