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滋味,让她多吃两口,倒像逼她犯法似的。
“没的胡说,人不吃东西,如何滋养精神气血。”裴容廷知道从前的婉婉是最馋嘴的,因此轻轻斥了一句,也不再多说,只吩咐门外道,“摆下桌,叫厨房熬碗银耳百合粥来,少搁些白糖。”
“嗳,大人,大晚上的,奴真吃不得——”
裴容廷挑眉望着她笑:“我来喂你,你也不吃么?”
银瓶吓了一跳,还没回过神儿,忽然听见窗外一阵窸窣。
原来是外头起风了,窗外有一枝不知什么树的枝子,沙沙摩挲着窗纱。
两人不约而同看过去,在夜色下,树枝与茜纱,它们像说悄悄话。一会儿凑在一起,轻声低语,絮絮缠绵,一会儿树叶子又被吹得摇摆,离开了窗纱,徒留它孑然一身,只撇下一个曼妙的倩影。
裴容廷不免想到了他和银瓶。
人间世,离合聚散,原来也并不是仅仅折磨他一个。
他觉得头脑略有一点沉,合了眼睛,默然片刻,忽然低声问道:“你闻到什么香了么?”
银瓶道:“奴才洗脸时点了棒香在地上,老爷说的可是它的气味?”
裴容廷思虑了片刻,轻轻摇头又道:“不,应当是花香。”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