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婵脑子聪明,虽说裴云初一开始教得辛苦,但只要虞婵能正确发出来之后,她基本上就能记下。纠正了她的发音,裴云初又给她讲声母韵母,以及拼音规律。
两人就这么坐在图书馆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风从窗外吹过,摇曳着被阳光照得发亮的树叶,在他们脚边落下斑驳光影。
虞婵学得投入,偶尔嘴瓢,两人就一起笑笑。
直到聂海辰打来电话:“初哥,在哪里?晚上一起去吃串串。”
“这才几点?你们不打球了?”
“马上就要五点了,不打了,打得窝火。”
隔着电话,裴云初也感受到了对方的咬牙切齿,“怎么回事儿?”
“电话里说不清,见面说。今天你放我们鸽子,今晚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