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电视给我看着,还在我脸上盖个面膜,我就这么享受着。
可是心里,并不是如现在这般安静,我总是想着李菲儿的话,他叫我打电话给纪小北,可惜我没有给她机会说什么事。
小北,你是不是真的病了
可不要再任性了,分开之后,都要学会越来越爱自已,善待自已,让自已过得更好,这才不枉我们相爱一场。
那时我们一块儿看电视,看到澳州放的盛夏飞雪,我就无比的感叹啊,说要是能去感受就好了。
于是你去了。
我说瑞士那儿滑骨也挺有意思的,你还是去了。
要不要,给你打一个电话,哪怕是问候一声也好,分手了又如何,就不可以做朋友了吗我和林端还不是可以做朋友,我们也爱得轻轰烈烈过呢。
我为自已找着很多的理由,又想把我自已说服。
我越来越是想现在就给他打个电话,林夏把我脸上的面膜揭掉,我惶然地睁开眼睛。
“怎么了,千寻”
“差点吓着了。”我老实地说。
他温柔地一笑:“你是不是又打瞌睡了,头发洗净了我打了水来要给你洗脸呢。”
我不敢正视他多情的双眼,不看看他脸上的笑。
我闭上眼睛,软软地说:“真的是有点想睡了呢。”
“洗了脸再到床上去睡。”
他抱我回房睡才去收拾外面的一切,我像是做贼一样,偷偷摸摸地用手机发了个信息给纪小北:小北,你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
多像朋友的问候啊,我发了出去,心里也舒了一口气。
但是手机,却是一直不曾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