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完了药,笑得十分柔和慈祥。
他喝完药不久后就一阵困意袭来,很快就陷入了深沉的梦乡。
萧樱草坐在他的床边,凝视着他绝美的容颜。
平时的他就足够俊美,睡着以后的他更是有一种超脱世间的美丽。
他的皮肤苍白苍白的,呼吸轻轻弱弱的,也不知是不是他那病弱的身体带来的影响,让他整个人看上去像一个精致的瓷娃娃。
苍白美丽,精致易碎。
萧樱草的目光良久才从他的脸上移下来,转而在他的身上逡巡,才发现他的衣衫看起来那么的朴素单薄。
萧樱草看看自己身上穿着的锦绣华服,再看看他身上穿着的寒酸破布,颇有些不好意思。
她怎么只顾着自己的衣食,而忘了心爱的小男宠呢。
府中虽有别的男宠的衣服,但一是身量与他不合,二是她也舍不得让他穿别的男子的旧衣。
她连忙命人去为他定制新衣,但一时也做不完,于是她决定出门为他购置几件临时穿的衣服。
等她为他购来新衣,再将他全身上下洗白白,好好地拾掇打扮一番,她相信他一定是洛宁城中最靓的崽。
第二日上午
萧樱草和澄碧坐在马车上,马车缓缓地驶出府门。
虽说她为他出门买衣服是一时兴来,但她向来也是一个说干就干的人,于是第二日一早,她就决定去洛宁最大的成衣铺子为他采购新衣。
每次出门,萧樱草都要将自己打扮得美美的,今天也不例外。
她今天挽了一个高鬟望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