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君没想到萧樱草这么会,一下子就被这一主一仆搞得脸上羞红一片。
他清冷的脸上染上了醉人的色彩,却还是不肯罢休地问道:“那府里的那些哥哥弟弟呢?”
小磨人精,之前可是给了他承诺,现在还在这里抓着不放。
萧樱草斜睐了他一眼,脸上是似笑非笑的表情,她伸出手,替他理了理衣服上的墨发,拢好,然后将他的一缕发尾转在手上绕圈。
“弱水三千只取你一瓢饮,够了么?”
清君这下彻底说不出话来了,只听到自己胸腔里激烈的心跳声,和脑海中奔腾而过的翻涌感情。
过了半晌,他才绕开话题,哼道:“那人是真长的丑,连个小白脸都算不上。”
都过去好久了,还不忘“诋毁”阮君白一下。
萧樱草忍俊不禁,看来她的小美人是真炸毛了。
她笑看着清君:“虽然你说的很对,但我突然觉得,有一个职业或许很适合你。”
“什么?”他疑惑道。
“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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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樱草终于来到了存放父母牌位的地方,她先是在牌位前上了几柱香,又虔诚地跪在蒲团上,对着两个牌位磕了三个头。
显然,在这个明柱素洁,清幽肃穆的环境里,她的心情也不由得被感染,变得有些沉重甚至伤感。
看着父母高高在上、冷冷冰冰的牌位,再想到同龄人承欢父母膝下的场景,她的心中又是涌上了一抹悲伤。
脑中也不由得浮现起了七岁那年的情景,久违的记忆袭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