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摁周往往家门铃的,只剩下快递小哥与外卖小哥。她最近穷,既没外卖也没快递,马上意识到来人不是孙奕,就是苏星溺。
她再次挪开狗头,安抚性地拍了两下。起身小跑过去开门。
门外果然是苏星溺。他一身黑,棒球帽也是黑的。脸上贯常没有表情,从户外带进来一阵寒意。
周往往主动打招呼:“搬完家了?好快。”
苏星溺点了下头。
“你是来接狗的吧,它在里面。”
周往往侧身指了指客厅。客厅里的狗掀眼皮看他们一眼,半点没表现出见到主人那种激动,甚至一甩尾巴,跑卧室去了。
周往往:“……”
“要不你先进来?”她看了看苏星溺,见他没有出声喊狗的意思,提议。
苏星溺略微颔首,走进来,反手带门。
多了个人,本就不大的客厅似乎变得有些狭窄。
“你先坐。”周往往指指沙发。
苏星溺摘下棒球帽,坐下。目光在眼前的泡面碗上停了一秒,移开。
“我去把狗叫出来,你……”周往往话还没完,感觉小腿被什么蹭了下。一低头,狗又跑出来了,就坐在她腿边。
苏星溺抬手,随意招了下,狗依依不舍看了周往往一眼,不得已跑过去。到了苏星溺身边,还直冲她摇尾巴。
经过短暂相处,周往往可太喜欢这狗了。忍不住道:“它好乖。”
苏星溺:“嗯。”
“我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乖的狗,你怎么教的?太神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