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室,一间父母住,一间杨青梅住,另一间被改成了书房,杨青竹将自己的行李放在书房里。然后跟杨爸爸说,“爸,我出去了。晚上要是太晚我就不回来了,不用等我。”
“你就不能早点回来,你妹总念叨你。”杨爸爸追上准备出门的杨青竹。对于大女儿,杨爸爸总是做不到和对待小女儿一样一视同仁。
“嗯。”杨青竹点了点头。
“你明天晚上在家吃饭吧。我早上去早市买点你爱吃的。”
“嗯。”杨青竹关上门,走了出去。
从单元门走出,杨青竹抬起头看了看天,家乡的天气蓝的透亮,空气也比A市好的不是一点半点,可是她依然不愿留在这里。她回头看了看家的方向,似乎看到爸爸站在阳台上望着她的身影。鼻子一酸,自青春期起,和家人的关系就剑拔弩张,到大学毕业经济独立,她觉得自己终于可以不用在乎家人的牵挂,可是她忘记了,她和家人的血缘关系是割舍不断的,她的心里比谁都渴望着家人的关心。
跟着虞齐去接他的未婚妻下班,虞齐开着车带杨青竹四处转悠,这个城市这几年变化很大,小时候他们一起玩的地方好多都拆迁了。虞齐也时不时说起小时候玩伴的近况。
从初三那年虞齐伤人之后,杨青竹将自己封闭起来,到了高中住校之后、大学去外地后更是不再和他们联系。虞齐说两天后的婚礼会有很多以前的朋友来参加。虞齐经营修配厂之后,又渐渐和那群人有了联系。
虞齐说,曾经总是在打架时躲在后面的小木三年前因为酒后伤人进了监狱。那个打架的时候总是冲在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