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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言柚再次小声地说:“我不是故意的,真的。”
午后的阳光落在她发顶,秋风扫过了落叶,又将她侧脸的垂下的碎发吹得扬起。低头跟人道歉的模样,像个小可怜。
插在口袋里的左手蜷了下,程肆移开目光。
“没怪你。”他出声。
就是一小孩儿,没必要让她为此道歉。
赵潜跃打完电话回来,说得回家了,不然他老爸真能提着扫帚出门扫人来。他刚好听到程肆说那句没怪你,便也放下心来,说了拜拜就风风火火赶回家去了。
这里便再一次只剩下两个人。
言柚又说:“我以后会小心的。”
她得了一句“没怪你”,好像比什么都管用。
情绪全被收拾得妥妥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