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棠院,祖母空着呢。”
李知意没再发表旁的意见:“多谢祖母。”
老夫人虚扶她一把:“好孩子,这些虚礼做给外人看便是,自家人面前不用这么讲究。”
老夫人又拉着李知意说了会儿子体己话,到了自己午睡时间,便将她放回去了。
李知意迈着小步慢悠悠地回到院子,还有一个大房管事在等着她。大房管事年纪在四十上下,模样精瘦,下巴留着短须,看着还算精神。
“小人王暾,见过夫人。”
李知意早在进院子时就得了阿兰消息,于是不紧不慢地打量了他一眼:“你就是王管事,有什么事?”
“回夫人,侯爷吩咐,以后大房的大小事务交由夫人定夺,这些是大房这几年的账簿,请您过目。”
看着面前几本厚实的账册,李知意有些头疼,甚至有些怀疑是不是那人故意折腾自己了,还是说祖孙俩心有灵犀,专门挑的同一天。抱怨归抱怨,总归她很快有事要做了,不用天天闲着没事,忙一些也是好的。
她随手翻了翻,还好,因为那人常常不在府中,账目进项都是固定,出项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