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着个红酒杯,靠在墙角,身穿黑色西装,衣上没有丝毫褶皱,头发与衣领都是一丝不苟。
他一看就是不好相处的样子,我无意与他搭话,专心致志地埋头吃巧克力布丁。
大概是因为我和他相似,都和这场宴会显得格格不入,是不一样的风景。他闲得无聊,所以找我搭了话,“你也是被家里人逼来参加的?”
炖う肉/记
这个“也”字颇是耐人寻味。我敷衍地“恩”了一声,继续埋头吃。
“你才几岁?十五六岁?还没成年吧?”
法定二十二岁成年,我十七岁,虽然还没成年,但对方把我看得这么小,叫我感觉挺匪夷所思的,“我看起来像是只有十五六岁吗?”
他像是笑了一下,又像是没有,因为他的神情从始至终都是冷淡的,眼中是彻骨的冰凉,“总归都是个未成年的小孩子。”
我不甘示弱地道:“那你是个老男人!”
他也不恼怒,淡淡地说了句:“确实。二十五岁了,再不结婚,就没有雄子要了。”
显然,他家是在逼他婚,不过对于一个雌子来说,这其实是很罕见的。
我好奇地问:“你家没有其他雌子兄弟吗?”
“有不少,但都是废物。”
照这么看来,多半对方是家族唯一一个全S级或者次全S级的雌子了,因而他家是想要迫切用他的婚事去换取最多的利益。
只是,对方显然对此并不积极。
不积极争取的雌子是很难找到雄子的,毕竟雄子们光是筛选主动凑到自己面前的雌子就已经目不暇接了。
按理说,我这雄子与他这雌子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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