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熙年也笑了笑,原来她对艺术看得比名气重要,这倒是非常少见的“纯艺人”,于是问道:“那什么对你来说比较有意义?”
“你送给我的那本太平歌词比较有意义。”林桥再次感谢道:“我儿子也很喜欢那本书,我们还从里面学了几段失传的弦子书,也就是平遥鼓书。你听说过吗?”
“听说过,据说是建国前平遥那边的盲人艺人表演的鼓书,分为红、黑、生、旦、丑等行当。”陆熙年算是戏曲方面的行家。
“你说得对!”林桥乐了乐。她只有谈起这些关乎戏曲的话题,才能完全放松下来,“平遥鼓书至今传承了三百余年,但是会演奏的民间艺人只剩下不到百个。等到有空闲的时候,我想带儿子去山西一趟,录下这些濒临失传的曲子。”
“林小姐。”陆熙年忍不住问道:“你这几天……就在想这些事?”
“嗯。”她还能干什么?她反倒觉得奇怪,“师哥,你问这个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