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是著了《易繇阴阳卦》的同一的南人到了魏,为迎合北方人的趣味起见,又另外著了一部繇辞不同的《周易》来。第二种是北方的魏、晋人模仿着《易繇阴阳卦》而自行著出了一部作品。但这两种的推想,由来所有的《易》学传授的系统看来,是以第一种为近乎事实的。”(《青铜时代》第57~60页)
从这些内容来看,且不说出现的“《易》”、“《易》的经部”、“《周易》的卦爻辞”、“周易”、“繇辞的《周易》”这种称谓上的多么混乱,单就郭推导出的《周易》是“战国初年的东西”所用的论据是错误的,只因郭所用的证据是牵强附会的。郭所用证据其一:是以《晋书·束皙传》和杜预《春秋左传集解后序》里记述汲冢竹书上有关《周易》,《易繇阴阳卦》,《师春》以及没有《彖》、《象》、《文言》、《系辞》的说法为据。其二:是把《周易》里出现的几处“中行”一词,联想到是说春秋晋国的荀林父。我们看郭的举证与说法:
“中行告公,用圭。(《益》六三)
中行告公,从,利用为(卫)依迁国。(《益》六四)
包荒,用憑河。不遐遗,朋亡,得尚(当)于中行。(《泰》九三)
中行独复。(《复》六四)
苋陆夬夬,中行无咎。(《夬》九五) 这几条的‘中行’,我相信就是春秋时晋国的荀林父。就前两例的“中行告公”而言,‘中行’二字除讲为人名之外,不能有第二种解释。
‘中行’之名初见《左传》僖公二十八年:‘晋侯作三行以御狄。荀林父将中行,屠击将右行,先蔑将左行。’荀林父初将中行,故有‘中行’之称,《左传》
《周易》哲学解读 “导说”第二篇(四)(8/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