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而无位,高而无民,贤人在下位而无辅,是以动而有悔也。”但大多解释的是借题发挥,而对“用九,群龙无首,吉”就不做解释。而在另一段里虽出现了“乾元、用九:天下治也”的说法,这种解释法是与“群龙无首,吉”的原义不相符的。总之《文言》确实在《周易》的义理基础上阐发出新时代的新思想,反过来说是新时代里的新思想塞进了《周易》学术里去了。这就是所谓的文化“超越”与“突破”吧。
《大象》、《彖》、《文言》并没有背离《周易》的义理这一理论方式,不过是《易传》里这些文章发挥的远远超出《周易》本来的思想内容。但这要比史巫用“六联体”符号取象,再借《周易》里的文辞来比附人事上吉凶来说,这无疑是一种哲学突破,无疑是彰显了《周易》的哲学思想,这正是时代人文思想的进步体现。这正是体现了春秋后期与战国时期的思想大开放里与百家争鸣不无关系,才有了这人文新思潮的不断涌现与进步。但从《文言》里也流露出一种新的思潮,也有点《系辞传》里的思想,即开始滑向新的神秘地带。
“《文言》曰:……九五曰‘飞龙在天,利见大人’何谓也,子曰:‘同声相应,同气相求,水流湿,火就燥,云从龙,风从虎,圣人作而万物睹,本乎天者亲上,本乎地者亲下,则各从其类也。’”
这虽假托孔子之言,但无疑用“圣人”之名,开始把天道自然观引向人类社会,为王权等级秩序寻求“天经地义”上的理论根据。这口味分明是帝王目的论。在《文言》里还引述《彖》文里的句了“地乘六龙,以御天也,云行雨施,天下平也”,这说明先有《彖》文,后产生了《文言》,战国末期
《周易》哲学解读 “导说”第四篇(十五)(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