辅相承的了。既然你记昀也认为“易本卜筮之书”,这卜筮之书为何被帝国中央**纳入经首而尊奉呢?清代也不例外把“五经四书”做为学子入仕的必学必考课目,既然帝国官方把都认为是卜筮的《易》做为经之首,也正是谶纬才能发扬和光大这筮卜的神秘东西呀?你记昀还有何指责呢?那么还赞许王弼何干呢?
“易本是卜筮之书”,你王弼研究《易》不去从筮卜术数上去发扬光大,而去阐明什么义理呢?使《易》不杂于术数者,岂不是不务正业,胡说八道了吗?因为“易本是卜筮之书”,就是讲算卦的那套东西。算卦与人文哲学书是有着质的区别,你王弼若想阐明人文思想为何从一部筮卜书里去阐发什么义理(哲学)呢?岂不是精神不正常了吗?不是不务正业的人呢?这不是按记昀开口认为的“易本卜筮之书”的逻辑推理吗?记昀的逻辑错误至到今天一些学者都不以为,同样认为“《易》本是筮卜之书,因有了《易传》才改变《周易》一书性质,就成了哲学书”。这种说法比记昀会玩文字游戏,而记昀评价王弼的易学之功的那段话的前言与后语是自相矛盾的,若不矛盾就改变“易本卜筮之书”的那种说法。但几千年来的学者没有不受春秋史巫用《周易》占筮及附加进去的“象数卦学”的“易学”影响,而把《周易》说成是卜筮之书。正象这记昀的说法,认为“易本卜筮之书”,那么“汉儒浸流于谶纬”,就不能指责为“未流”,也别赞许“王弼深有功”。若认为“易本是讲义理之书”,那么“汉儒浸流于谶纬就是未流”,而赞许“王弼深为有功”那就非常正确了。
上面纪昀对《周易》的说法可是代表清学界里对《周易》一书性质的认识。
《周易》哲学解读 “导说”第四篇(三十一)(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