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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易哲学解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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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易》哲学解读 “导说”第四篇(三十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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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思故我在(或“我思故我是”),但两者哲学思想的思维方法,所引向的结果,完全是背道而驰的。迪卡尔成为西方近代“哲学之父”。而很可悲的是王阳明无法享有东方哲学上的殊荣,王阳明的哲学即不能引发中国哲学上的一场启蒙与突破。而王阳明心学流弊,为后学者只能高谈心性,空喊致良知罢啦。而帝王官僚统治者已然,依旧干尽了祸国殃民的罪恶勾当,再次导致落后民族的入侵,使中华民族再次蒙受一场巨大耻辱与劫难。王阳明的哲学同样不能救国与救民,同为儒学的道德政治“乌托邦”。
    而明朝后期也有一位易学家来知德写了一部《周易集注》,完全继承发挥朱熹的易学思想,形成“舍象不可以言易”的“易学”认知,来知德的《周易集注》是象数学释《周易》,终于又回归到“象数易学”上去了。
    到了满人建立了满人贵族统治的大清帝国,而坐拥北京城,一样的“坐北面南”统治着华夏的大江南北,虽是照搬前朝古制,当又多了个民族不平等的帝王专制。
    大清帝国终于把华夏这个古老民族,奴役的遍体鳞伤,把曾是世界上的“巨人之国”,彻底的变成了“东亚病夫”。
    本来同样是接受汉文化的日本岛国,把中国后儒家朱子之学做为日本国思想界里的垄断地位。而在近代西方之学传播到日本岛上时能自觉的反思与变革,在思想哲学上出现了突破,实破了朱子之学的束缚,使日本走向近代亚洲之国的前头。若不是近代以来国际战略格局体系的建立,日本侵略中国而妄想建立它的大东亚圈,认为如同满人入关建立大清国的那样易如反掌,可以顺利的完成对中国的征服与奴役。无论蒙古民族向南的征服

《周易》哲学解读 “导说”第四篇(三十六)(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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