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王专制社会造成了人生命运的无常性。专制的王权社会不能不让文人学者常怀忧惧之心,不能不生出忧患意识。“生于忧患,而死于安乐”成为人生的警钟长鸣。
曾国藩组建团练,消灭太平天国农民起义的过程中,曾国藩手握一支30万人的重兵,手握一支训练有素,战斗力特强的一支准私人武装,翻手覆手可使清廷振动。有了曾的一支兵力,才保了清廷的太平,也有一支曾的兵力,也常使清廷忧心忡忡。然而位高权重的曾国藩比清廷的忧心更重。忧惧之心是对未来的种种莫名的恐惧,但曾能够“研几”,看清自己现在与未来的因果关系。他常以“楼高易倒,树高易拆”,“花未全开,月未圆”,“盛时常作衰时想,上场当念下场时”来警告自己和兄弟。这是个人的权力,已足以能够引起朝廷的注视时,就不能不常怀忧惧之心。这种忧惧,以及祸福的依附转移,自然是一种社会体制所造成的了。若能化险为夷,只能靠个人,急流勇退的一种保身求福,避凶趋吉的方法了。曾能对未来有一个清醒的认识,才会有忧惧之心。忧患之目的就是居安思危,就是避免灾祸临头,若灾祸真的出现了,就不会忧虑了。后封建社会里的文人学者从《周易》里总结出的“泰极否来”的循环转化道理,常使人们保持一种忧患的意识。
儒者常引《诗》里的一句话“战战兢兢,如临深渊,如履薄冰。”儒者是谁?即读书出仕做官者。后封建社会里的读书人,是准备考取功名,要出仕做官。而在封建王权时代里做官即是臣,臣是君的奴。臣一样没有国家法律(王法)上的生命权与人格权的保障。儒家至多是一个精神上的人格权与尊严。孔子有三畏“畏天命,畏大人,畏
下卷:《周易》哲学解读 第二篇(十二)(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