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与天地准,故能弥纶天地之道。”
“生生之谓《易》”。
“夫《易》,广矣大矣,以言乎远,则不御;以言乎迩,则静而正;以言乎天地之间,则备矣。”
“子曰:《易》其至矣乎?夫《易》,圣人所以崇德而广业也。”
“夫《易》,圣人之所以极深而研几也。唯深也,故能通天下之志。”
“《易》,穷则变,变则通,通则久。”
“是故《易》者,象也。象也者,像也。”
“《易》之兴也,其于中古乎?作《易》者,其有忧患乎。”
“《易》之为书也,广大悉备,有天道焉,有人道焉,有地道焉。”
正是《系辞》作者不能,也无法把八卦筮术这本是《周易》之后史巫通过那套符号而衍生的筮术东西妄加到《周易》头上分清开来,即《系辞》作者没能将附加在《周易》头上的“卦学”东西剥离出去,才亦筮亦理的把《周易》理论化。
那么,我们再来看《系辞》在阐释《周易》而创出的新学说,即我们为何说《系辞》是帝王的宣言书。
《系辞》开篇是:“天尊地卑,乾坤定矣,卑高以陈,贵贱位矣。”
“鼓之以雷霆,润之以风雨,日月运行,一寒一暑,乾道成男,坤道成女。”
这把自然界里的寒来暑往,暑往寒来的自然现象,抽象出一种理论,比附到人类社会里来。认为社会里也应如天道那样尊卑有序,等级森严。把天地自然现象,套到社会人生的头上,也就形成尊卑等级永恒的秩序。而社会里的君臣、贵贱、尊卑的等级制度,正是等级社会所造成的不合理
《周易》政治哲学演讲(十七)(12/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