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以前,只是《诗》、《书》、《艺》、《礼》四部之业而已,犹未治《易》也。自五十学《易》,而后其思想界别开一部天地,从此上探羲皇八卦,而大阐哲理,是其思想之一大突变也。”(《原儒》熊十力著 2009年印刷 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 第19页)
而还有认为这句话里的“易”,不作《周易》解。廖明春在“帛书《要》与《论语》‘五十以学’章”一文里有一段话,我们引过来,以说明古今还有不认为是对《易》的说法。
“《论语·述而》篇记载:‘子曰:加我数年,五十以学易,可以无大过矣。’此章后人训解多歧,近代以来,疑古风炽,争论更趋激烈。‘五十以学易’章的争论有二:一是所谓“鲁读”问题,二是对于章旨的理解。
所谓“鲁读”问题,根于唐人陆德明《经典释文》,其卷第二十四《论语音义》云:
学易:如字,《鲁》读“易”为“亦”,今从《古》。
这就是说《古论》“学易”之“易”字,《鲁论》读作“亦”字,陆德明认为《鲁论》之异文不可从,应从《古论》。
陆氏之说,直至清代惠栋方提出异议,他以《鲁论》“亦”字为是,并举出《外黄令高彪碑》‘恬虚守约,五十以斅’为证。日本人本田成之据此,提出‘《易》为孔子,子思,孟子所完全不知’说,以一字之异文,欲翻中国学术史上之重案。近人钱玄同,钱穆,李镜池,郭沫若,李平心等皆步其后尘否认孔子与《周易》有关,在学术界造成了很大的影响。”(《帛书<周易>论集》廖名春著 上海古籍出版社 2008年版 第138页)。
这以上说明了还有一
《“易学”评论》(十三)(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