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以讹传讹的说法而已。
我们还是回到正题上来。孔子是春秋后期的一位伟大思想家,孔子对《周易》一书性质的认识与论述,无疑在先秦时期为战国百家争鸣,开启了理性之门,也为先秦时期那场中国式的启蒙运动做了一个奠基。
帛书《要》文反映孔子对卜筮与《周易》讲德义的论辩,无疑是理性与进步的思想。那应是先秦最具有启蒙意义的哲学思想了。那段话所表现的思想性,无论先秦,抑或是后封建社会,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千古绝唱。再没有人,也没有典章里出现过真对《周易》是卜筮是义理的辩证论述了。《要》文之后,纵然长达两千年里再没有过谁能像孔子那样精辟的对《周易》一书正确的认识过。但遗憾的是就这《要》文却成了绝学,不传于后世。正因是帝国的统治者,看到那理性的东西与帝王专治家天下的统治思想是不相适应,所以才庶蔽起来,只能带到坟墓里去了。汉统治者把先秦《易传》不适应统治要求的思想观点删除掉,而把适合的给保留下来。这才是帛书《易传》里《要》文不见天日的真正原因。
孔子是老而喜好上了《周易》,虽然已发现了《周易》一书里的德、义思想,可也曾感叹时间上来不及对《周易》彻底弄明白。弄明白什么呢?自然是一部有古圣贤者的话,又是讲德义思想的书,为何落到史巫者用于卜筮呢?当然孔子没有时间弄明白史巫用《周易》卜筮的历史成因,那时也没有考古学,也不知道《周易》所用那套符号何时产生,又如何被史巫衍生为卜筮工具。面对史巫用《周易》卜筮的局面,孔子只能认为“吾求其德而已,吾与史巫同涂而殊归者也”而已。
由此也已然
《“易学”评论》(十五)(8/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