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用阴阳论说《周易》,并成战国时期"易学"特色。而《周易》一书里,本无阴阳之说。《周易》一书里只出现一个树阴的阴字,《周易》是为君子讲述修身、齐家、治国的方略。
《庄子》里把《周易》说成是“以道阴阳”,正是符合战国后期文化思潮之背景。《庄子》里说的《易》以道阴阳这是继孔子对《周易》一书的说法后,又出现的一种认识。认为《周易》是讲阴阳变化规律的书。这种说法对后世影响很大,至到今天。
无论孔子说的《周易》有思辨能使人智慧的书,还是庄子说的《周易》是阴阳变化之道的书。但都认为《周易》是一部理论书。庄子也没有说“《易》以道筮卜”,并没有把《周易》看成是一部讲占筮的书。到战国时期已把《周易》定性为讲“阴阳之道”的书了。《系辞传》里终于把“阴阳”上升到“一阴一阳之谓道”的理论高度。这是随着时代的发展,论《易》(指《周易》)的说法也在发展。这正是古代“易学”发展史上的特色。从“易学”发展的历史来看,是引申发挥与曲解附会相伴的学术史。
战国后期阴阳学说盛行,把宇宙天地自然规律,总结概括抽象为“阴阳”学说。又用“阴阳”来解释宇宙万物的生成模式。以“阴阳”论《易》(即《周易》),是把时代的新思想新学说装进“易学”构架里去了。也为后世解释《易经》(《周易》加《易传》)开辟了一个无限发挥的空间,而形成了庞大无限的“易学”学问。一切“易学”里的学说,都说成是从《易经》(《周易》加《易传》)这个活水源头里流出来的。《易经》成了无所无能的东西,成为了无字天书,任人任意的发挥解释。“阴阳”成为可
《“易学”评论》(十六)(9/12)